栗子

唯不忘相思5

                          
“韩区长 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小司机向着坐在副驾驶的韩冰投去求救的眼神

“去育良书记家里吧”本来是决定去李达康的市长办公室的 听到司机这么问 韩冰下意识的看看高育良 才发现他已经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了

“达康市长 我已经把育良书记带出来了 他很好 只是我看赵公子这次绝不会善罢甘休啊” 未免李达康着急 又怕吵到高育良 韩冰索性捂着手机 放低音量向李达康汇报了当时的情况

“他还想怎么样啊?!”听完韩冰汇报的情况 李达康恨恨的拍了桌子 “行了 先不说他了 韩冰啊 你今天就别去区里了 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的照顾育良书记  就这么说定了啊 ”不容韩冰有拒绝的机会 李达康就挂了电话 他当然是有私心的 想着借着这个机会 兴许这两个人能有点什么进展呢


将全部重心都放在自己身上的高育良扶到床上躺好  已经费去了韩冰大部分体力  当韩冰坐在床边恢复体力的时候 并没有发现高育良盯着她的眼神已经愈发的炽热

“果然是财大气粗啊”看着高育良卧室精致的摆件 韩冰再次有感而发

“财大气粗?这个形容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高育良低声笑了起来

在韩冰还在试图化解这份尴尬的时候 已经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 眨眼间就被高育良压在了身下  高育良身上传来的高于常人的热度 让韩冰不禁在心里又将赵瑞龙那伙人狠狠地骂了一顿

极力忽视高育良的气息喷在脖颈处带来的影响  韩冰伸手戳戳高育良 问道“我是谁?”

“你是我的爱人”高育良依旧把头埋在韩冰的脖颈处 不肯抬起

“我是谁”韩冰侧过头 盯着高育良锲而不舍的问道

高育良抬起头 看着韩冰的眼睛“你是韩冰”

听到他的回答 韩冰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继而勾住高育良的后颈

吱呀作响的床、毫无意义的低吟还有那粗犷的喘息声 竟意外的合奏出了一首美妙的曲子 直教人欲罢不能


我对我自己很失望【微笑脸】

唯不忘相思4

                           
“好好好 我一定去 这个场还是要捧得嘛”挂了电话 高育良低低的叹了口气 这个赵瑞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房产公司开业非要他去捧场  可这个场他又不能不捧

高育良想了半天才发现自己除了多加小心 别着了他赵瑞龙的道之外竟然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躲过去 不禁感觉愈发的头疼起来

惠龙公司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高育良身形一颤  看来还是着了赵瑞龙的道啊

看着高育良身形不稳 隐隐有摔倒的迹象 高小凤连忙扶住他“高书记 我扶您进去休息会儿吧”

“不急 我先上个卫生间”高育良不着痕迹的掐了自己一把 随后安抚的拍拍高小凤搀住自己的手臂 独自走向了卫生间

看着平日里沉稳大气的韩冰接了个电话之后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李达康的心也忍不住悬了起来 韩冰刚放下手机 李达康就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家里出事儿了?”

“不是 是育良书记 他着了别人的道”韩冰一脸的焦急 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沉稳

“说清楚 怎么回事”李达康噌的站了起来

“今天赵公子的房地产公司开业 请了育良书记去给他捧场 结果 结果却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来算计育良书记”说到后来 韩冰忍不住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李达康当机立断“韩冰 你坐我的车去把高育良给我带回来!就说市里面有个紧急会议要开 要是有人敢拦你 就让他来找我!”


韩冰刚一下车 就有人向赵瑞龙去汇报了 毕竟吕州市市长的专车太过扎眼了

按照高育良电话里说的路线 韩冰很轻易的便找到了高育良所在的位置 还来不及开口就被人给叫住了

“韩区长 怎么有空过来了”赵瑞龙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韩冰

韩冰转过身 冲着赵瑞龙抱怨“赵公子你说说啊 育良书记把市里面的领导们晾在一边 跑到你这儿来躲清闲 却害得我被领导们给骂了一通 你说我委屈不委屈 ”

不等赵瑞龙接话 韩冰就走到了高育良身边“育良书记 走吧?达康市长他们还等着你呢”

高育良笑呵呵的站起来“走吧 别让达康市长等急了”走到赵瑞龙身边的时候停住脚步“瑞龙啊 市里面还有点事儿 我就先回去了”

“理解理解 育良书记慢走”赵瑞龙别有深意的看着韩冰“韩区长啊 育良书记可就交给你了”

“赵公子这话说的就严重了 我可没那么大能耐收下育良书记”韩冰直视赵瑞龙的目光 意有所指

看着高育良和韩冰离去的背影 赵瑞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转身给自家老爹打起了电话

唯不忘相思3

                           
“韩冰同志啊 你对明史感不感兴趣啊”谈论工作之余  高育良看着韩冰状似不经意的问

“没兴趣”韩冰不明白高育良怎么会有此一问 但因着吃饭那事儿 不免觉得高育良脾气古怪了些 韩冰为了避免再多生事端 故而决定不再顺着高育良的话茬聊下去

“看过万历十五年么”高育良将锲而不舍的精神很好的发挥了出来

“没有”这次倒不是韩冰故意怎么着了 而是她真的没看过

高育良哈哈一笑说“那你就要多向小高学习了 人家平时这么辛苦还在自学万历十五年”

直到韩冰再次被高育良拖出来的吃饭的时候 都还在想这个小高是谁

看着眼前的装修豪华的高档酒店 韩冰忍不住咂舌 果然还是市委书记财大气粗啊  看着高育良熟门熟路的带着她左拐右拐 看着服务员对他的熟稔程度  韩冰已经忍不住在想高育良的灰色收入有多少了

看着入座之后就一直在走神的韩冰 高育良嘴角噙着笑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向她介绍高小凤

原本正在走神的韩冰突然间就被拍了肩膀 下意识的就看向了高育良 三秒钟之后才意识到当下是个什么情况  尴尬的冲着高育良笑笑 才将视线看向站在一旁的高小凤

长相清秀且不施粉黛  乌黑的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脸上有两个小酒窝  笑起来的时候尤其可爱 只是如此清清纯纯的样子不知为何却透出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让韩冰不禁皱了皱眉  出于礼貌 仍是冲着高小凤点点头 笑了笑

看着高小凤看向高育良那热切的目光 再想想高育良对高小凤毫不吝啬的夸赞 韩冰自以为明白了两人的关系 遂不再管那两人 专注的看着菜单

看着高育良慢慢变得心不在焉  分心去看韩冰的动作时 看着高育良的眼里浮现一丝温柔 嘴角勾上一丝笑意的时候  高小凤的心咯噔一下沉入了海底  她明白自己或许是完不成任务了 却仍是咬咬牙强自打起精神和高育良讨论着她并不感兴趣的明史

唯不忘相思2


吕州市长李达康不仅霸道 而且性子急 

偏偏高育良又是个慢性子 急性子对上慢性子 自然是互看不顺眼了

这不两人又例行争吵了 

正当高育良在心里恨恨的教训李达康时 两个不速之客来到了他的家里  没错 就是赵瑞龙和杜伯仲

高育良看着桌面上的湖岸花园暨水上美食城的项目书 听着赵瑞龙许下的种种好处  依旧面不改色 笑眯眯的把这个烫手山芋推到了李达康那里

见此情形 赵瑞龙咬咬牙跟高育良透了个底 只要高育良愿意 他就让自己那个当省委书记的老爹把李达康给调走 省的李达康老是跟高育良对着干

高育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见高育良如此敷衍 赵瑞龙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自然是再做了一番承诺的 但高育良完全没放在心上

因为他知道李达康虽然脾气倔了点儿 可在政绩上是绝对没问题的 高育良不相信他赵立春会因为自己儿子的几句话 而把李达康这个吕州市的市长给调走

只是让高育良没想到的时 李达康居然真的被调走了

调令下来的那天 高育良就在办公室里  看着脚下的这片土地  久久不能回神

后来 赵瑞龙再次找上门时 给他带了一份大礼 那是一副张大千的字画 当时市值60多万人民币

即便高育良很喜欢张大千的作品 也可是不敢收的  正巧当时韩冰来找高育良汇报工作 高育良就以此为借口 躲了过去

当赵瑞龙和韩冰打了个照面的时候 福至性灵“老杜啊 咱俩到底还是没把准咱们这个高书记的脉”

杜伯仲看看韩冰再看看赵瑞龙 顿时一副了悟的表情“没想到咱们这个高书记还是颗多情种……”

“记着 咱们这位高书记尤爱明史”赵瑞龙看着杜伯仲一脸的高深莫测

“好说好说 保证会让咱们高书记满意”如此 狼狈为奸的两人又有了新的花招

高育良看看对面认真书写的韩冰  心里想着:李达康还真没说错 韩冰还真是一心扑到了工作上  再看看腕上的手表 终于还是没忍住“韩冰同志 今天就到这里吧 走 咱们出去吃顿饭吧”

正一门心思沉浸在拆迁事宜中的韩冰 抬头看着高育良“育良书记 这就不必了吧”

高育良眉头一皱“怎么 许你韩冰做东 就不许我请客了”

韩冰摆摆手“育良书记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是不想和我扯上关系了”高育良盯着韩冰 嘴里慢慢的吐出一句话

没想到高育良会说的如此直白 韩冰只觉得头部隐隐作痛 想想李达康的那通电话 再看看眼前的高育良 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咬咬牙“育良书记这是说的哪里话 那今天我就跟着育良书记走了 ”看着高育良的眉毛有舒展开来的迹象 “育良书记可不要嫌弃我饭量大啊”

韩冰最后的这句俏皮话 惹得高育良笑了起来 韩冰不禁在心里腹诽起了高育良的古怪脾气

其实高育良只是想到了那天他夹起笼屉里最后一只烧麦时 韩冰看向烧麦的眼神 隐隐都有些冒绿光了 偏偏她还不自知 面上仍是一副正经的模样和他谈论公事

唯不忘相思1

非常喜欢育良书记这个角色 不禁在想如果当时没有高小凤 育良书记还会不会是后来那样的结局  恰好我韩冰小姐姐也是单身  于是我就很开心把这两个角色凑到了一块儿~所以就有了这篇文章
先解释下 这篇文里的育良书记没有和吴老师结婚 韩冰同样也没有和张家旗结婚
就是两个大龄剩男剩女 谈恋爱的故事


“韩冰同志  你留一下”

动迁大会结束了 正在整理文件的韩冰听到有人叫她 抬头一看原来是新调来的市委书记兼北梁区拆迁的总指挥高育良 韩冰点点头 面上不显 只是整理文件的动作快了那么几分

“育良书记 您还有什么指示”韩冰抱着文件 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高育良

“指示谈不上 我刚调来 对这边的情况也不太了解 想请韩冰同志给我介绍介绍咱们北梁”高育良笑的一脸谦和

“育良书记您客气了  您要是接下来没有安排 那我现在先带您去看一看  感受感受咱们北梁的风土人情”

看到高育良轻笑着点头说好  韩冰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北梁区

看着街边破旧的房屋 以及窄的连过辆车都费劲的道路 高育良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韩冰同志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走着过来了”

韩冰抬手擦擦额角的汗“没办法啊 这里几乎不能通车 ”再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  时针已经晃悠悠的指到了2这个数字

韩冰看了看高育良“育良书记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您要是不嫌弃 我请您吃顿饭怎么样 先说好 大鱼大肉虽然没有 但是家常小菜还是可以管饱的”

“哈哈 好 我今天就尝尝韩冰同志推荐的家常小菜”下午两点钟的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  高育良脱掉外套搭在了胳膊上 听着韩冰的介绍 向着饭馆走去

“老板 两碗面 一笼烧麦”

老板看到韩冰也没有特别招呼 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家的面啊 特别筋道 尤其是麦烧 更是一绝”韩冰边拿碗筷边向已经落座的高育良解释

看她这么轻车熟路的样子 高育良确信她肯定是这家店的熟客了

“韩冰同志啊 北梁的资料我虽然也都看了 但我觉得还是再听你介绍介绍比较好”倒了一杯水递到韩冰面前

准备好碗筷准备小菜的韩冰刚一入座 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接过递到面前的那杯水 点点头“那好 我再给您大致的介绍介绍 ”

韩冰伸手接过老板手中的面碗 一碗递到了高育良面前  一碗放到了自己面前

又是加辣椒又是放醋 手上动作不停 嘴里的话也没断

“北梁的总面积是十三平方公里 是吕州文化的重要发源地 但是由于老房子年久失修  解放以后很多单位见缝插针盖了宿舍 再加上种种原因 逐步形成了北梁的居住条件差 人员的成分复杂………”

认真听完韩冰介绍的高育良此时正在想着动迁该如何下手 突然听到韩冰叫他“育良书记”

却见韩冰给每只烧麦都加了三滴醋 然后把笼屉推到自己面前“育良书记 您尝尝老陈家的烧麦 保证您觉得好吃”

伸手夹起一只烧麦 果然好吃  看着面前的韩冰 高育良不禁想到了来之前时任吕州市市长李达康的话

“老高啊 你也老大不小了 一个人单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正好趁着这次北梁区棚户改造啊 你也接触接触韩冰 韩冰这人啊 有些要强 但绝对是个好同志 就这么说定了 你先接触接触啊”

虽然当时被高育良给搪塞过去了 但是看着身旁的韩冰 高育良觉得接触接触似乎也并不是不可以的

刚刚发现一个小细节  图一的达康书记是正常打电话的姿势  可是图二里面育良书记过来之后 达康书记的姿势是几个意思啊😊寄几喂了寄几一口糖 心满意足啊😄

中毒颇深……图丑玻璃心……不接受差评😂😂😂为了用这张图片做锁屏我容易吗 用了一年多的锁屏方式说换就换了😂😂😂

#碎碎念#又是一年清明节


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儿  从小是被父母给宠着长大的 

再加上几位哥哥都很稀罕这个妹妹 对她也是有求必应 硬是给养成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一时疯的竟不像个女孩子了

母亲趁着父亲出门 为她缠了足 疼的她哭个不停

父亲归来时 大怒 扯下她的裹脚布丢到了妻子怀里

抱她在怀里 轻轻的哄着 直到她睡着 也不舍得放开

后来 父母请了位先生来家里教她认字 慢慢的 性子也渐渐地静下来了

再后来 父亲早逝 是她母亲撑起了那个家 撑起了她头顶的那片天


他是家中老幺 上有两位哥哥 而大伯家却只有四个女儿 父亲便把他过继给了大伯

大伯是教私塾的先生 最是看不得学生顽皮 曾提着学生的衣领将其丢出了课堂  但是对他却是收起了一身的脾气 陪他疯陪他闹


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她成了他的妻    他成了她的夫

她为他生了一子一女 凑成了一个好字

一子一女 家庭和睦 她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没想到 一双儿女居然都夭折了

她受不得这个打击 大病了一场

此后十年 不曾有好消息传来

十年间 她时常让他另娶贤妻  都被他给斥责回来

他说孩子不是最重要的 她才是他的宝 如果她真的喜欢孩子 那就从哥哥家里过继一个好了

十年间 连她都绝望了

可是 谁都没想到 隔了十年 她居然有了

那年 他们的二儿子出生

那年 这个家里再次充满了笑声

后来 就是十年内乱了

每天都有人被批斗 连她也不例外

“所谓脸皮 就是那个时候给磨没的”她苦笑着跟我抱怨

通过她的语言 我仿佛看到了她脖子上挂着一块小纸板 在台子上跪着 被人指着脊梁骨训斥的模样

一时间 心酸涌上心头 低下头不去看她

她低下头看我 却看到了我泛红的眼眶  噗嗤一笑“怎么你还哭上了  ”

我就那么委屈的看着她 下一秒就被她搂在怀里 一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另一只手轻轻地滑过我的眼睛 为我擦去眼泪“莫哭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

我问她不觉得没有面子么

她笑了那时要忙着挣工分 还要抽出时间来心疼她的压箱底 实在没时间去在乎面子了

那时的她有两子两女 好上加好

再后来 我出生了

不知道为什么 她特别喜欢我

我总觉得 我是沾了我爸的光

因为我爸是她的小儿子

小时候我不喜欢她抱我 总是伸手去拽她的头发 可她除了戳两下我额头之外 再没有其他后招

她有洁癖  老了之后更是严重

从来不准孙子辈的孩子去她床上 坐在床边也不行

便是我爷爷 也难逃被她嫌弃的命运 最后只得接受分床睡这个残酷的事实

唯独我 每次都在她床上胡作非为 弄得一团乱

她却从来没有责怪过我

她总说我和她像 我却从来不这么觉得

毕竟她长得好看 性格温柔 知书达理 我才没那么好呢

我始终记得那个夏天 记得那个午后

她坐在床上 而我则乖乖坐在她床榻前 捧着她的脚为她剪趾甲

她一边嫌弃我剪的不好 一边絮絮叨叨的跟我讲故事听

那天的阳光很好 那天的她更好